导读:我其实是不咋喜欢聊游戏的那些老故事的,一来自己太过年轻,说出的东西保不齐哪里就有不准的地方,二来则是这样写下来懂哥气味太浓,我是更想和兄弟们分享一些我新找到的好玩意儿的。但今天看来注定是情怀专场了没办法,今天聊的这东西,不管是游戏圈的年轻人还是老饕,只要对游戏有些了解的兄弟都听说过,并且有着不同程度的感情在里面。不卖关子,我们今天聊游戏卡带。说卡带里有感情一点都不夸张,比如我最近一次购买的这两张游戏卡带,在收到货之前,我的心情大...
我其实是不咋喜欢聊游戏的那些“老”故事的,一来自己太过年轻,说出的东西保不齐哪里就有不准的地方,二来则是这样写下来“懂哥”气味太浓,我是更想和兄弟们分享一些我新找到的好玩意儿的。

但今天看来注定是情怀专场了——没办法,今天聊的这东西,不管是游戏圈的年轻人还是老饕,只要对游戏有些了解的兄弟都听说过,并且有着不同程度的感情在里面。
不卖关子,我们今天聊游戏卡带。
说卡带里有感情一点都不夸张,比如我最近一次购买的这两张游戏卡带,在收到货之前,我的心情大约是“期待+担心”,而玩了之后则是“惊讶+好奇”。

虽然有点烂,但是个好活
会出现这种心态上的变化首要原因是卡带里装着的游戏,次要原因怎么着也有游戏卡带本身的因素在里面——毕竟大几百块花进去了,这里面装的啥东西可都闪烁着金钱的影子。
但比起NS的卡带,更多人可能会想起数年前围着FC红白机插拔卡带的情形,在这个场景中每个人看到的东西不尽相同,我面前的是小霸王,插拔的卡一般是黄色外壳的64合1,在魂斗罗的背景音乐映衬下完成了我的游戏启蒙。

——我之所以这样突然老调重弹,是因为最近谷歌整的一个好活:
杰瑞·劳森,为了纪念这位“电子游戏卡带之父”,谷歌在“今日Google 涂鸦”这个栏目上推出了一个为杰瑞·劳森特别订制的一款游戏。
说“今日Google 涂鸦”可能有兄弟会懵,其实就是你打开谷歌,在搜索框上面的那幅画,这幅画在一些特殊的日子或者谷歌有新活时就会更换,用户可以点击跳转活动页面,来看看谷歌今天推荐了个啥。

比如世界杯最后一场比赛后,这个涂鸦大概率就会换成足球相关的了
就在12月1日,这个栏目摆上的是一个玩游戏机的黑人——恕我孤陋寡闻,当时的我真的认为是LGBT又搞出了什么花样,于是点进去的时候我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。

没成想,这位黑人大叔带我友善的重温了一下老游戏,并且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做游戏,让我度过了愉快的一个小时——这不得不说是一场很有趣的经历,于是我把这段故事分享给大家。
导读:我其实是不咋喜欢聊游戏的那些老故事的,一来自己太过年轻,说出的东西保不齐哪里就有不准的地方,二来则是这样写下来懂哥气味太浓,我是更想和兄弟们分享一些我新找到的好玩意儿的。但今天看来注定是情怀专场了没办法,今天聊的这东西,不管是游戏圈的年轻人还是老饕,只要对游戏有些了解的兄弟都听说过,并且有着不同程度的感情在里面。不卖关子,我们今天聊游戏卡带。说卡带里有感情一点都不夸张,比如我最近一次购买的这两张游戏卡带,在收到货之前,我的心情大...
这个游戏的进入方式非常简单,只需要点击即可,不用安装这个那个插件,伴随着大叔的指引,我们很快就进入了游戏。

默认游戏共有五种,从第一种打砖块开始,到后面的平台跳跃游戏,都是非常简单的游戏,但在这个怀旧像素画风的加持下显得格外的好玩。

而且最关键的是,即便是这样简单的一个网页端像素游戏,为了纪念杰瑞·劳森,制作组把“游戏创作”这个功能也加了进去。
在教程里,代表着杰瑞·劳森的小黑人会被一段过不去的路拦住,他会手把手地教你如何用创作工具在他面前摆上三个阶梯,帮助他来到终点,将他所在的这款“游戏”完善。



创作游戏这个功能加进来后,游戏立马就变得更有意思了。比如打砖块,当我被那个乱跑的小球搞烦的时候,我可以把踏板延长,或者再加上一颗小球——自己动手做游戏的体验的确是很新奇。



第一次给自己做外挂,感觉很奇妙
玩完这个有趣的游戏之后,我免不了对杰瑞·劳森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导读:我其实是不咋喜欢聊游戏的那些老故事的,一来自己太过年轻,说出的东西保不齐哪里就有不准的地方,二来则是这样写下来懂哥气味太浓,我是更想和兄弟们分享一些我新找到的好玩意儿的。但今天看来注定是情怀专场了没办法,今天聊的这东西,不管是游戏圈的年轻人还是老饕,只要对游戏有些了解的兄弟都听说过,并且有着不同程度的感情在里面。不卖关子,我们今天聊游戏卡带。说卡带里有感情一点都不夸张,比如我最近一次购买的这两张游戏卡带,在收到货之前,我的心情大...
“电子游戏卡带之父”,从名字我就能得知很多消息,但伴随而来的未知就更多,于是我开始去了解这位伟大的游戏创作者——这位改变了内置游戏时代的传奇人物。
杰瑞·劳森(Gerald Anderson Lawson) ,在1940年出生于纽约市布鲁克林,作为码头工人父亲和城市工人母亲的孩子,他从小就对受到教育中的科学方面非常感兴趣,尤其是业余无线电,他的家庭也非常鼓励他的兴趣爱好。

在他十一二岁时,居住在皇后区的他就经常靠修理当地居民的电视机来赚零用钱,并在13岁时用赚来的钱拿到了业余无线电执照,之后他用从电子产品商店收集来的零件组装建造了自己的家庭电台(人家的13岁.jpg)。

1970年,杰瑞·劳森加入了位于旧金山的Fairchild Semiconductor,在这里担任应用工程顾问,在此期间,他在自己的车库里开发制作了一款早期投币式
导读:我其实是不咋喜欢聊游戏的那些老故事的,一来自己太过年轻,说出的东西保不齐哪里就有不准的地方,二来则是这样写下来懂哥气味太浓,我是更想和兄弟们分享一些我新找到的好玩意儿的。但今天看来注定是情怀专场了没办法,今天聊的这东西,不管是游戏圈的年轻人还是老饕,只要对游戏有些了解的兄弟都听说过,并且有着不同程度的感情在里面。不卖关子,我们今天聊游戏卡带。说卡带里有感情一点都不夸张,比如我最近一次购买的这两张游戏卡带,在收到货之前,我的心情大...
诚然现在的一些游戏卡带上的游戏,PC版本做得越来越好,但卡带依旧是一部分玩家的首要选择——这可能和喜欢看纸质书籍是同一种理念,当你握着实实在在的媒介时,你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。

实体还意味着可以收藏
制作出《合金装备》《死亡搁浅》等知名作品的日本殿堂级游戏设计师小岛秀夫曾经也关于游戏“实体版”和“电子版”发表过看法:
“总有一天连数字资料,都无法被个人主动拥有。每当世界、各国政府、思想和风潮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或事故时,对它们的访问就可能突然中断。我所喜爱的无数电影、书籍、音乐等都将无法自由接触,我将一无所有。这正是我所害怕的,而不是出于贪心”

小岛秀夫的看法引起了许多玩家的共鸣,他们表示“只有拿在手里的才会有踏实的安全感”,这种感觉是数字版游戏无法带给这些玩家的。
并且实体卡带哪怕过去这么多年,依旧有厂商(任天堂)在自家掌机上使用,尽管有着诸如“Switch税”之类的说法(指实体卡带比其他平台数字版贵的那部分),但不少玩家还是会选择购入一张心爱游戏的卡带,一边收藏一边感受“游戏卡带”独有的魅力。

但即便我说了这么多游戏卡带的好话,甚至分享了一波游戏卡带之父的生平,我也不得不承认一点——游戏卡带已经到了下坡路了,还是根本止不住的那种。
尽管在任天堂的Switch帮助下,卡带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(甚至现在Switch都快顶不住了),但卡带的性质没办法改变——Switch卡带只是一款32GB的卡带,一些大作如果优化不给力甚至还需要在机器里安装个几G补丁,几乎每个玩家都会选择再给机器安装一个储存卡,这又是一笔消费。

而且这东西还不便宜
加上诸如Steam,Epic一类的数字游戏商店办得有声有色,关于游戏上XGP的群众呼声也越发高涨,现在听闻有游戏被独占,玩家论坛一时间都是“怨声载道”,比起使用卡带的掌机,大家更想在性能更高的地方爽玩游戏。
不过虽然游戏卡带即将被时代所抛弃,但它的历史地位毋庸置疑。就像我文章开头说的那样,不管什么时候,我的记忆中始终给那个黄色外壳的64合1留了一点位置,并在之后的某天装一波懂哥给小朋友们讲讲。

到那时我还能顺带着给他们讲一个黑人游戏制作者的故事,相信这位老哥在天上也不会因为游戏卡带的没落而感到难过了。

他说不定还会指着《战神五》很自豪地和旁边炫耀:
你看,这是玩我卡带那帮孩子做的游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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